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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一考好爽

    好久没能在晚上开机,于是持续奋起到现在……不过进度orz……还是高估自己了

    [君要臣拖,臣不得不拖!] 《-感人肺腑的截稿日宣言

    晚自习大概要逃来补眠XDDD

  • 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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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时候的文艺语文作业,先秦古诗同人011……除了安妮宝贝中毒没别的

    …………安妮宝贝呢…………怎么觉得自己一瞬间就老了八十岁囧囧囧囧囧囧

     

    虽然写字的时候滥用句号和形容词还有回车都是满爽的事。不过终归是毛病,要改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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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经 静 女 
    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1
    那么,就在城上角楼见面吧。

    每次的道别都以这句话为终。她不是话多的女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是长久的沉默着。沉默着。她闭着眼,在想什么呢——我凑过脸去端详她。端详那天使一般毫无瑕垢的脸庞。我爱你。我轻轻地吻了她。
    这时她便睁开眼,咯咯地笑。笑得象孩子一样天真。夕阳和着粉色的天空用温暖淹没了最后一丝白昼的痕迹。她站起来,似要回去了。我惶急地拉住她。
    等等——
    城上角楼,不见不散。

    就这样,靠着这样单薄的约定,七日一次地见面。沉默。但是平和。

    2
    他的确是个诗意的男子。是,十分难得的人。

    自从那天在城郊的河畔听到那绝美的萧声之后,我便无法忘记他。终于他走过来。
    他说,从此以后,我的萧只为你吹奏。
    没有狂喜,没有紧张,仿佛这都是命运安排好的台词。之后,便约定了见面。城上的角楼。我总会躲在他发现不了的角落窃笑,看着他焦急得手忙脚乱的样子。可是也总会被他极快地找到。
    看,找到你了。他的笑容象阳光一样明媚的刺痛了我的眼睛。

    然而我不让他吹萧了。总能听到的话,就没那么珍贵了吧。他虽不解,却也次次地陪我长久地坐着,发呆直至夜幕降临。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古怪的人,呵呵。

    我决定了,我要把母亲给的那支萧管送给他。即使母亲叮咛过这只能是给未来夫君的信物,并且在一个月前父亲就已经擅自给我定下婚约——可是我……
    他握着这支颜色鲜红欲滴的萧管,却心疼地看着我。很漂亮。谢谢你。
    他抱了我,象抱一个陶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我却突然崩溃般痛哭起来。

    3
    你会娶我吗?她忽然扭过头来问我。
    会,当然会。我却不出声,只看着她的眼。清澈的忧伤。
    她见我不回答,便跳下围栏,跑到不远处的牧屋旁——摘下一根细长柔弱的茅草。
    初生的茅草,还没有任何沧桑的枯萎痕迹,嫩绿的让人心生不忍。为什么摘下它?
    送给你。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见面。明天,我就要嫁与他人……
    我的脑袋空白了似乎足足有几个时辰。
    我也是啊。
    她看上去些微地诧异。然后,苦笑。静静的走开了。我没有挽留她。

    这个平日少言寡语的娴静女子,心却是让人捉摸不透。一切似乎是突如其来——血红的萧管——初生的茅草——
    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僵直着身体在众人的喧哗里等待素未谋面的新娘的到来。很久。却传来不吉利的噩耗:新娘在来的途中逃走了,不知其踪。我毫不在意。毕竟只是个不相识的陌生人。
    啊……这个时候,她在哪里呢。他的夫君,会好好待她吗。美丽的人。知道我们沉默的分离,现在在多么痛厉地煎熬我的心……
    ——啪。
    手中始终紧捏着的红萧,突然毫无征兆地清脆地断裂。

    4
    又能怎么样呢。
    送予他萧管,证明我对他的爱。
    送予他茅草,却是证明一个可悲的事实——我们明媚的爱情,是早已被人硬生生地掐灭在萌芽的没有未来的幻觉。
    可是。可是让我跟一个不相识的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那该是多么可怖的事啊。所以。

    我逃出花轿,笑着纵身投入冰冷的河水中。

    所以,再见了。如果能再听一次你吹的萧,那该是我莫大的幸福。

  • now wor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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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还没死。

  • [ro]未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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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被一个刺客捡回了家。

     

    那是一个无比闷热的紫红色的午夜。肮脏小巷的尽头,三具新鲜的尸体在我面前像面粉袋一样摔在地上,发出笨拙而沉钝的声音。靠在巷道边休憩的时候恰逢一场暗杀的几率会比第一发转生术就做掉一只恶灵更高吗?我一边盯着刺客拳刃上尚在滴落的血滴一边胡思乱想。巷外大道昏黄的灯光远远地映在沾血的拳刃上,折射出漂亮的颜色。

     

    喂,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我向因背光而面目模糊的刺客投去质询的目光。一般目击了不该看到的血腥的无辜路人的下场不都是顺道被咔嚓了灭口么?背靠着的潮湿的墙壁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这让我甚至开始有些许不耐烦。可那刚刚无比爽快地宰了三只流氓的刺客,此时却僵了一般立在我三五步之外的地方打量我。也许在思忖怎样处理我比较不那么没趣?

     

    对峙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

     

    他终于跨前一步。我的脖子幷没有如预想中那样被那对漂亮的拳刃割得皮开肉绽。他只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单句。跟我走。

     

     

    之后我一直觉得这样的开场白其实很有些拐带儿童的嫌疑。说得真难听,我不过是有收养弃猫的癖好。他不置可否。

     

     

    2

     

    当我用快被遗忘干净的治愈术为刺客疗伤时,他略微意外地挑了挑眉。我是从服事学校逃出来的。淡淡地解释。

     

    难怪。——看你这副娇贵样,也像是哪家养尊处优的少爷。

     

    我假装不经意地用力掐了一下那些尚未愈合完全的伤口。这家伙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真是没劲。想来父亲就是企图修正我这充满戾气的糟糕性格而把我送进了服事学校,但他不会料到仅仅在进入学校的第三个月,他的宝贝儿子就往导师的鞋子里塞了两条蜈蚣之后连夜翻墙逃之夭夭。

    刺客听完我干巴巴的叙述之后开始长时间的前仰后合的爆笑。说不定你还比较有当个盗贼的天分。他边笑边用手指开去眼角的泪水。有点怒。跟最初的印象完全不同,这个刺客未免太过爱笑。难道干这行的不都是些已经抛弃了感情的杀人机器么?

     

    在我几近燃点的瞪视下他总算止住了笑。嗯,那么很有天分的小盗贼,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这问话让我有了一瞬间的呆楞。我没有名字。

     

     

    我没有名字。这固然不意味着我那体面的父亲没有给他理应同样体面的么子一个起码称呼着不致寒酸的名字。只不过无论何时何地,似乎都没有会认真地用它来称呼我的人。所有人看我这个品行恶劣的孩子的目光里有不屑与嫌恶,却不会清清楚楚地叫我的名。

     

    所有人都对它视而不见。只有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一遍遍地念它,终于还是遗忘。

     

     

    刺客对这看似敷衍的回答幷没有多问什么。我从前也没有名字。他说。可是你可以叫我塞勒斯。

     

    塞勒斯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摩挲了一下我的额头。对于他人馈赠的名字,无论如何都要心存感激地铭记。那是固定灵魂的钥匙。

     

    难以置信。这样文绉绉的句子除了我那老掉牙的导师,居然还能由一个刺客说出来。我有些烦躁地别过头去。

     

     

    2

     

    事实上塞勒斯还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光景,可不知为何这正值桀骜不驯的年纪的刺客总透出一股老气,这常常让我想起修道院里整日以研读砖头典籍的方式来打发日子的老头子们。

     

    他喜欢絮絮叨叨地说教,喜欢没事的时候逆着阳光弹金币玩,喜欢笑,纵情地大笑或者牵牵嘴角的浅笑,幷且的确是以收养弃猫为乐的人。不过它们似乎幷不喜欢我身上的血腥味,经常就这么跑掉了。他不无遗憾地抱怨。

     

    这些富于人情味的细节对于一个刺客来说无疑是多余甚至危险的。奇怪,为什么我会对刺客的事这么清楚呢?总之像我之前说过的,刺客出于职业需要应该是冷酷漠然或者带上一些虚伪——像我记忆中接触过的大部分人一样——完全没有温情存在的余地。

     

     

    那么塞勒斯说不定就是个只能对付些三流货色的蹩脚刺客。他隔个十天半月出去一次,又隔个十天半月回来,带着或多或少的伤口和佣金。

     

    而我自从被他当作弃猫一样“捡”回来后——尽管我讨厌极了这个见鬼的比喻——所需要做的事除了帮忙治疗他风尘仆仆地带回来的伤口之外,就是将我们的容身之处,这个半埋在地下的阴暗房间打理得不至于难以忍受,偶尔还要照顾那些走马灯似的光顾这里的野猫们。嗯,还真像个方便的佣人。

     

    大多数的时间总是无聊的。身体和脑筋一空闲下来,过去时常萦绕在耳边的苍老的吟哦就会隐隐响起。神爱世人。可神算什么呢?不过是个喜欢成日乐此不疲地拿它的子民开玩笑的老家伙。这些玩笑的名字就叫做命运。

     

    而我与塞勒斯的命运的交集,就如现下貌似平淡的时日。遥遥无尽又随可终止。

     

     

    3

     

    总有这么多无聊的人只会想到用无聊的杀戮解决问题。塞勒斯总会念着叨诸如此类有悖职业精神的句子,百无聊赖地抛着那些应该是以生命为筹码换来的金币。一下,一下,又一下……在微弱的油灯下闪着转瞬即逝的光芒。

     

    我没好气地问,既然这么不爽,为什么不干脆洗手不干?

     

    这是还债。

     

    还债?

     

    还我的名字的债。他的眼中有某种光采一掠而过,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既然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我也就无权过问他名字背后的过去。说起来自我出逃后,父亲似乎幷没有怎么花力气去寻我,尽管我现在身处的地方离这个富足而势利的政客的宅第只有不足一刻钟的脚程。嘛,父亲大概也很高兴他那不成体统的小儿子能自动从他的视野里消失吧。

     

    反正我很感激塞勒斯,这个收留了我幷给我住所与食物的刺客。他甚至不拒绝教我一些基本的刺杀知识。可是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他饶有兴趣地问道。我说我要杀了我的父亲。他立马噗地笑出了声。我只好补充一句,还有就是好奇向你这种人是怎样做到杀人的罢了。

     

    他不以为然地摸了一下腮帮,然后翻出一把短剑和一个小口袋丢给我。

     

    如果我哪次没有回来,就代表我运气不好完蛋了。你可以拿着这些钱到梦洛克去找我的朋友,他会帮你。短剑给你用来防身。可我全部的注意力早已被那闪闪发亮的剑刃吸引了过去,幷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多少。

     

    听着,猫儿。看到我这副模样,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杀人这种事对你来说还太远。

     

     

    4

     

    刺客的生意总是乘着夜幕降临的。他们被绑在一些血红色的箭矢上,不知从何处被什么人射来,却都准确地插在门板上同一条隙缝中,幷没有例外。塞勒斯会把这些箭矢收集起来。他说,数数看,就知道将来我得赎多少辈子的罪。

     

    而这一次,写有委托资料的羊皮纸幷没有立刻被读它的人烧毁。他捏着这张纸,似乎在为上面某个琢磨不清的字眼头疼?这还真少见。

     

    塞勒斯靠着墙根呆立半晌,最后竟径直走过来,把羊皮纸拍在我的头顶上,幷不想再说什么。搞什么啊……这种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别人看的吧?我满心疑惑。取下来。然后父亲的名字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撞进我的眼帘。

     

    除了自己的呼吸,一切声音都忽然变得十分模糊了。有人因为口角而想取你父亲的性命。很可笑的理由吧。可我没有拒绝委托的资格,所以我会干。

     

    这不是我的父亲。我冷冷地丢下纸卷。

     

    我知道你的事。我好歹是个刺客。他在我面前蹲下来,直直地注视我的眼睛。灯火在他的瞳孔里映出熹微的金黄色,像某种落日的余辉。他继续说。你之前不是要杀了他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

     

    而现在我就要去杀他了。

     

    这与我无关。

     

    如果他死了,你会高兴吗?

     

    会。

     

    会伤心吗?

     

    我有点愠怒,但面前这个人好象幷没有捉弄我的意思。不过我还是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决不。

     

    然后他不发一语地推门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蜷缩在昏暗与焦虑中,仿佛丧失了行动的能力。只呆滞地数着分秒经过,平日寄居在此的三两只杂种猫不停地从窗台进进出出。

     

    从那张该死的纸被拍到我头上起,一切开始反常。令人不快。

     

     

    就当我觉得世界快要在这样朦胧而灼人的等待中分崩离析时,那个靠了结他人生命过活的人回来了。这一次也没有失手呢。应该说干得很漂亮,身上没挂什么彩,只有溅在象牙白的绷带上那一小片新鲜的血渍,在沉默地证明眼前的这个人刚完成了一场杀。

     

    我出神地凝视这血渍。(它们是怎样从那具已经开始衰老的躯体中喷涌而出幷义无返顾地依附于释放他们的人的身上)此时我体内翻腾起一阵喧嚣。我忽然无比憎恨这几滴背叛了它们的主人的血。(难道只因为我的身体里也流动着同样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吗)

     

    然后我的拳头出乎意料地落到了刺客的小腹上。如果不是身高的缘故,我会直接揍他的太阳穴。就这么用力地机械地出拳,直到紧握的手指开始发痛。对于一个殴打别人的家伙来说,如果自己的攻击对象幷没有因此而作出什么反应的话,那大概蛮让人感到挫败的吧。塞勒斯就这么面无表情地俯视我那毫无力道可言的拳头,然后用一记耳光结束了我失控的行为。

     

    我哭了。这样子可真难看啊。

     

     

    5

     

    不知昼夜。

     

     

    我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似乎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塞勒斯坐在床边,看样子是一宿未眠,可是幷没有显出很疲惫的神情。

     

    我决定了。他的声音细微如自言自语。再干一票大的,然后带你离开这里。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在膝盖上。明明有堆积如山的诘问和辩白堵在喉咙,最后酝酿出来的却只有一个可笑的疑问句。那些猫要怎么办呢。

     

    笑意在他唇边勾出自嘲的弧度。它们之中还没有因为我手上沾染的血而逃走的,就只剩下你了。

     

     

    6

     

    日子已经过去了十个指头数过来的第三遍还是第四遍?渐渐地已经记不清。

     

    天气开始萧索。巷道偶然传来妇人们的低语。南门那边的尸体到底是哪个倒霉鬼?挂了这么久也没人来收尸,真可怜。本来死得就够惨了。可怜什么?像那种死法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干正经勾当的。……

     

     

    塞勒斯这次的准备很是郑重其事。我从未见过他这样仔细地打磨拳刃,幷把束身的绷带全部更换一新。他就着明亮的月光饮下一支觉醒药水,表情兴奋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什么派对。

     

    他的身影就这么不真实起来。我忽然有一种巨大的预感。塞勒斯。我唤他。他转过头来,五官因为背着月光而模糊不清——这让我想起初遇的那个夜晚,此时太过酷似时空的重迭。要说些什么吗。道歉?感激?责难?还是挽留?可我只像个傻瓜一样拼命想看清楚他的脸而呆楞着。

     

    塞勒斯却先开口了。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狂奔到南门。可是那里除了一滩暗红的痕迹之外幷无他物。像某种蓄意,恰恰是来迟一步。无端的战抖刹那席卷了全身。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藏在袍子下的那把短剑和小袋的金币。都还在。

     

    原来那番看似漫不经心的嘱咐,竟然是另一种狡猾的预言。

     

     

    7

     

    纵使理智告诉我当下要做的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卡普拉工作人员然后从这个已经充斥着危险的地方抽身离开,我的手脚却像是受到更大的蛊惑。我还是回到了那间黯淡的房间里。

     

    无处可归,或者死。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我无力地靠着墙边,任由身体缓缓下滑。

     

     

    就算看不清,我还是能肯定这人一定又在像平日那样让人火大地,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还能露出那种若无其事的笑容?

     

    我打从出生起就没有名字。塞勒斯戴好面罩,声音一下子生远起来。尽管后来我为此不惜向恶魔出卖灵魂,也只换来一个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提起的哑名。在有人记得幷用这名字唤我之前,我依然是死。

     

    所以,猫儿。谢谢你。抱歉。

     

    在那一瞬间里我胸口里的某种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崩溃决堤。一些一直以来覆在眼前的白幕终于被故意戳破,神得逞的嘲笑从苍穹之上隐约传来。然而在我声嘶力竭地喊出些什么之前,他的身影就连同声音一起被暮色吞噬。

     

    如此彻底,以至于再没有返回的余地。

     

     

    嘈杂的脚步声终于闯进了这房间。来了么?我睁开发涩的眼,只等待死神眷顾。

     

    来人是一个披着烟灰色斗篷的老人,尽管拄着一支拐杖,看上去却没有半点手脚不灵便的迹象。身后跟着的是五六个……刺客?不过他们的模样可比我认识的那个混账的蹩脚刺客精干多了。哈啊。

     

    狭窄的空间里什么都可以一目了然,老人一眼就发现了我,却没有立刻下达诛杀的命令。他只是悠然地踱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

     

    这就是那孩子捡回来的仔猫?

     

    我抬头。正对上他眯起的双眼。寒冷彻骨的眼神,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你到底是谁?不经大脑的质问冲口而出。

     

    他的左手缓缓覆上我的头顶——似曾相识的摩挲——潮水般袭来的局促与不安驱使我握紧了短剑。老人满意地笑了。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塞勒斯。